“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沈苍行的实力,老夫佩服。”
“但自古以来,得国不正,则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天下悠悠众口,是堵不住的。”
他见司空镇关不为所动,又抛出了自己的筹码。
“只要沈苍行愿意放我与陛下一条生路,老夫可以做主,让陛下亲笔写下禅让诏书。”
“将这大乾江山,名正言顺地传位于他!”
“并且,老夫愿辅佐新君,为新朝效犬马之劳,换一个安享晚年的富贵,如何?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软硬兼施。
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乱世枭雄,恐怕都会为之心动。
可是。
他面对的是沈苍行一手调教出来的,只认命令不认人情的杀戮机器。
司空镇关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。
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。
啪!
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卫怀仁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。
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,从他嘴里飞了出来。
他捂着瞬间高高肿起的脸颊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。
自己堂堂大乾宰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
竟然就这么被人给打了耳光?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啪!
司空镇关反手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。
直接将卫怀仁剩下的话,全都抽回了肚子里。
“聒噪。”
司空镇关吐出两个字。
他像拎小鸡一样,一手一个。
抓着卫怀仁和小皇帝的后颈,将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啊!”
“放开朕!放开朕!”
小皇帝李承贾,吓得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裤裆处。
一股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,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他竟是直接吓尿了。
司空镇关的眼中,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。
两副由钨钢打造的,重达百斤的特制脚镣。
哐当一声,被锁在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子与权臣的脚踝上。
随后。
他们就像两条真正的丧家之犬,被暗影卫用粗大的铁链拖拽着。
一路从阴暗的地牢,拖到了阳光之下。
刺眼的阳光,让他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。
看到的是一双双,充满了刻骨仇恨与无尽快意的眼睛。
是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作蝼蚁,被他们逼得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的流民!
天机城碾碎黄氏武宗的消息。
早已通过无线电广播,传遍了整个南疆。
数百万被沈苍行收拢的流民百姓,自发地聚集在天机城前进的道路两旁。
他们要亲眼见证这个伟大时代的到来,也要亲眼见证仇人的末日。
当他们看到那两个,曾经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。
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大人物,此刻却像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时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。
是如同火山爆发般,足以掀翻苍穹的疯狂欢呼和怒吼!
“狗皇帝!你也有今天!”
“淹死我全家的就是你这个老贼!”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无数的烂菜叶,臭鸡蛋,甚至石块。
如同雨点般向着卫怀仁和李承贾砸去。
暗影卫并没有阻拦。
他们只是冷漠地拖着这两人。
在万民的唾骂与诅咒声中,缓缓地走向那座,如同神国般宏伟的钢铁巨城。
小皇帝李承贾,早已被这阵仗吓得昏死过去。
而卫怀仁,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。
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,和那无尽的羞辱。
他的精神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不是肉体上的死亡,而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。
从名誉,地位到尊严,被彻彻底底、碾得粉碎的……社会性死亡。
天机城。
中央指挥塔。
沈苍行站在三百米高的落地窗前。
俯瞰着下方那如同潮水般涌动的人群,和那两个正在被游街示众的可怜虫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位身穿崭新大法官长袍,神情肃穆的郑为民。
“郑法官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舞台,已经搭好了。”
沈苍行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塔内回荡,带着一种宣告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